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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很有技巧地停顿了几秒钟，给予他的观众思考的时间。然后他又说：“我应该帮大家回想一下曼联最近的成绩。自从他们踢阿森纳输了之后，他们的最差成绩是平局——所以，曼联现在累积13分处于联赛第三名。阿斯顿维拉11分位居第四。切尔西只有10分，他们在第五名。上赛季进入欧冠决赛的两支球队目前的表现并不强势，很难说球员们是否进入了倦怠期……但对这两支球队的球迷来说，这显然不是个好兆头。”

导播适时插入了一段球迷采访，约翰从那些年轻女孩脸上的油彩颜色认出了她们支持的球队，她们站在斯坦福桥的入口处，刚刚观看了一场沉闷的平局——所以情绪相当低落。“我认为球员们最近有些迷茫，我们似乎失去了某些精神，我是说，球队从2004年开始就有的另一种精神。”其中一个黑发女孩说，“它一直都非常积极，在任何时机都可以激励我们前进，但现在？它似乎变得隐形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我们换了主教练……是的，我很想念何塞.穆里尼奥，我不觉得让他离开是正确的——我喜欢他的风格，他让我们变得更加成功。”

导播此刻又开始做手势，他举起了一张白纸板，上面写了更多这个单词。示意约翰利用这个机会多说一点切尔西的消息。

“好吧，穆里尼奥和罗本的离开对这个队伍的影响稍微超出了我的想象，球队换帅是一件大事，格兰特和穆里尼奥的风格完全不同。这是我对他们比对曼联耐心的原因。我有心理准备。但是……我似乎太乐观了。它需要的时间比我想象的长。”约翰没有浪费这个采访，他调出切尔西这两个赛季前十场联赛的数据图，它足够直观，很容易就能看出差距。

“战术上，切尔西仍然没有适应新教练的风格。”约翰知道自己说了句废话，“切赫一如既往地展现出了非凡的统治力，他们目前的丢球数量只有四个，这是英超目前最少的丢球记录。但是，切尔西的进球数量非常惨淡，我不喜欢用锋无力之类的字眼形容锋线，但这绝对是他们急需解决的窘境。兰帕德和德罗巴加起来只有三个进球——和托雷斯一样的数量，切尔西0-0平局的场次已经显著多于上赛季了。”

他关掉数据图，欧足联的抽签已经开始。曼联分在F组，约翰目前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他希望的对手和曼联分在一起。欧足联很明显不打算让曼联和某个难缠的队伍携手出线。

导播再次对他做手势。

有一些留言——约翰意识到有观众问了问题。他连忙低头，谢天谢地，那不是关于罗纳尔多的。

“我知道在很多人眼里切尔西早晚会走到这一步，阿布的强势对球队来说非常致命，它要求主教练是一个可以……接受意见的人。然而，穆里尼奥从出道开始就证明了他的支配欲非常强烈。他们天生不相容。”他回答了那个球迷的问题，“不过，女士们先生们，我们——天空体育台的特殊消息渠道似乎暗示这不是阿布的本意，解约似乎是葡萄牙人主动提出来的，门德斯目前没有回答我们的问题……”

约翰点到即止，然后，不管观众再为这句话留多少言，他们都没有再提它了。

“里昂，曼联，里斯本竞技。”

远在罗马的托蒂多花了一点时间才勉强接受了球队的命运，他还没有彻底忘记去年的失败，欧足联就又把他们分在了一起。

事实证明，这些人不会放过得到收视率的机会，世界仍然记得去年的“历史”。他听见小曼奇尼正在喃喃自语“我们为什么永远这么倒霉”，德罗西更务实一点，他在问帕努奇“除了小儒尼尼奥和本泽马，里昂还有谁需要重点关注？”，久利则是不断抱怨他们这个分组一点也不公平，“我们为什么会和卫冕了欧冠、以及法甲连续六年拿到联赛冠军的球队分到一起？我们这几年踢得很好！我们的成绩很不错！这不符合分组的规律”。

一定要说的话，托蒂也觉得不公平。他们这个分组里至少有三支球队有资格进入淘汰赛，但是规则限定了他们之中一定有人会出局。里斯本竞技这几年没有特别出彩的成绩，暂时不被他视为威胁。

曼联或者里昂？他不知道罗马是否有踩着他们任何一个上位的自信。

这是相当……反常理的分组。看看其他队，比如巴塞罗那，他们的那个分组有什么？格拉斯哥流浪者、基辅迪纳摩和斯图加特，有任何队伍能威胁他们进入下一轮吗？这是事实上的‘保送’，没有悬念的结果，一张板上钉钉的门票。

托蒂无声地叹了口气。如果说他这么多年学会了什么，那就是永远不要试图和他们讲道理。

“好吧，显然我们没有办法改变事实。”他头疼地说，勉强遏制住身体里的每一个想要大声抗议的细胞。“那么……我们现在必须研究……呃，我们的对手。”

“哪一位？”德罗西问。

“里昂？如果你喜欢。”托蒂干巴巴地笑了，“我不真的在乎那个愚蠢的研究顺序，达尼。”

“好吧，让我们从曼联开始。”小曼奇尼建议道，“他们有最好的演员，我相信我们的熟人现在的演技会更好——本泽马不可能比罗纳尔多更擅长这个。”

德罗西没有忘记上赛季的事，他笑嘻嘻地用肩膀撞了他一下。“你还没有忘记那回事，是吧？”

“绝不！”小曼奇尼厉声说，“我不会原谅他！别告诉我你已经原谅他了？”

“我没有。”德罗西小心地找了找托蒂的眼睛，托蒂没有回应他，于是他只能硬着头皮说：“但是，我确实不太放在心上了——”

小曼奇尼用一个略带责备的眼神表达了他的情绪。

“随你便，德罗西。”他说，“但是我还是坚持那个看法，没有作为就是鼓励。裁判也许仍然看不出来，但我不会轻易放手的。当然，不止罗纳尔多，古蒂在装模作样这方面也不差——那到底是一支什么样的队？”

“狡猾。”

“不好对付。”

“难搞。”

其他几个人非常捧场地回应，托蒂忍不住摇了摇头。看到队友仍然保持积极的情绪是件好事，至少这个不平衡的分组没有让他们失去信心。

“曼联和里昂踢第一场。”托蒂说，“嗯……下周开始。我希望那场比赛会有帮助，足够让我们同时分析两个对手的近况——毕竟我们已经看过罗纳尔多的采访了，我可以提前这么说吗？我真的一点也不希望用相同的方式上英文报纸。”

“也许你应该，亲爱的队长。”帕努奇暗示道，他懒洋洋地指了指电视机。“如果我们把曼联踩在脚下，那就是辉煌的。我不介意在这种时候上英文报纸。”

“好吧，假如我们成功了，我大概不会说和法布雷加斯类似的话，希望你们不要太失望。我是说，罗纳尔多没有实际地挑衅过我们。”

帕努奇喷出了一个沮丧的鼻息。

托蒂没有看其他队友，他一点也不想踩进混水，所以这确实是一个通知。教练组已经拷贝了曼联最近的一场比赛——和埃弗顿的。他没有提前检查结果。托蒂在脑子里想着埃弗顿的名单，那是一只相当陌生的球队。然后他意识到自己听过它——再想想！他催自己。

他没有想起来，但是屏幕上的脸让他感到熟悉。韦恩.鲁尼，英格兰的那个小子。他很快想到，你不会忘记你拿到大力神杯那一年出现的戏剧，那张让罗纳尔多被全英格兰憎恨的红牌。

在那种情况下，能够翻盘太传奇了。

“嗯……你们记得鲁尼吗？”他把设备打开的时候饶有兴致地问，“显然，曼联没有给他放狠话的机会。否则我们会看到另一张报纸。”

“我以为他已经离开埃弗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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