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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说烦人的克里斯蒂亚诺朝他冷哼了一声。他不高兴地和皮雷斯重新拉开距离，又去观察他的其他队友。斯科尔斯的球已经被吉格斯接到，他已经突破了永贝里，帕洛尔正在去补防。约克跑到了右后卫劳伦的附近，边路——缺少机会。阿什利科尔还没有完全把边路空出来，但是他们的中后卫坎贝尔被安迪.科尔拉扯出了一点空隙，克里斯蒂亚诺看到了可能会有的空间，他意识到他应该前插了——可他又想到皮雷斯肯定不会让他如意。被拉住胳膊真的很耽误时间……

他首先往回跑了一段，这动作让皮雷斯下意识先去看他们的后场是不是断到了曼联的球，但是球还在吉格斯脚下！克里斯蒂亚诺在皮雷斯去找他的位置的同时一溜烟往前跑，把这个左边卫甩在背后的感觉很好，尤其是他在背后对着他们的后防线惊恐大叫：“拦住那个小子！”的时候，这份愉悦感就更加明显了。

维埃拉想要来防守他，可是球不在他这里——阿森纳的后腰犹豫了一秒钟之后仍然选择来封堵吉格斯可能给克里斯蒂亚诺传球的路线。约克这会已经到了两个中后卫中间，他在那里晃悠，也像是在后卫神经上跳舞。斯科尔斯同时插上，阿什利.科尔必须改变位置了。克里斯蒂亚诺看到了边路的空隙，他知道这一瞬间最好的机会就在那，最好的选择是在他之后的右后卫像他一样选择前插，像一柄锋利的尖刀一样冲进去。就像他和马塞洛踢球时那么做。

但是他身后的右后卫不是和他当了九年队友的马塞洛，那是加里.内维尔。和他踢了几场球之后，克里斯蒂亚诺就想起了内维尔当年的毛病——他年轻的时候踢球风格实在是太保守了——他相信边后卫前面一定要有一个边前卫。他总是不想要更激进的打法。

内维尔没有前插。这也直接导致吉格斯没有更好的传球对象。

结果并不让人意外。

在克里斯蒂亚诺的无限懊恼中，阿什利.科尔和劳伦成功地把球权抢了回来。

他知道他应该回防了——但是他的体力已经见底。好在裁判已经鸣哨，曼联要换人了——他抬头去看老头，老头冲他挥了挥手。

在第六十五分钟，弗格森把他换下了场。

的确如弗格森所说，他只给了葡萄牙人六十分钟的时间——这也是克里斯蒂亚诺目前体力的极限。爵士知道他能踢多久，他像关心他的孩子一样关注克里斯蒂亚诺的方方面面。

不过下场那会他还是有点不高兴，一比零不是什么高枕无忧的比分。很容易就会被扳平——这不是什么出于乌鸦嘴的幻想。弗格森让索尔斯克亚代替他的位置，球迷们在克里斯蒂亚诺走向替补席的时候送出掌声。那持续了多久？一分钟？两分钟？他们在感谢他的付出，虽然他认为他这场比赛的表现完全值得被夸奖，但这依然让他感受到了愉快……

“我会说你做得非常好。”老头高兴地拉着他的手臂，克里斯蒂亚诺忍不住对他抱怨：“皮雷斯很烦人。”

老头看上去更高兴了。他大笑着说，“我不认为他给你找的麻烦能比得上你带给他的麻烦，克里斯蒂亚诺……”

他最后揉揉克里斯蒂亚诺的肩膀就重新把视线投向了球场上。接下来的时间，年轻的罗纳尔多坐在第三排，周围没有队友。这也让他可以稍微分心，他能清楚地听见球迷的呼唤，有人在上方的看台叫他的名字，他们甚至在提前祝他圣诞快乐。

……

布兰科的头球是曼联这场的唯一进球。

“圣诞节你会去哪里？我知道你是葡萄牙人——像你们这样的小孩会回家吗？”

比赛结束的那一刻，半场都在找克里斯蒂亚诺麻烦的皮雷斯过来找他换球衣。

他依然在用英语和他说话，看样子他执着于证明他到底会不会说英语。

克里斯蒂亚诺呼出了一口白雾。这会太冷了，他更乐意在更衣室里拿一件新的和这个法国人交换。

“额，和我的爸爸妈妈一起？我也有可能就在柴郡待着……”

他之前的计划是假装听不懂英语把他糊弄过去。毕竟他以为皮雷斯只是想在场上转移他的注意力——不排除这个可能——但现在毫无必要。

“看来永贝里没说大话。我一直以为他听错了。”皮雷斯说，“通常来说十六岁的年轻人不会说英文。”

“那绝对不代表我很好学……”

克里斯蒂亚诺充满敬畏地说。不过他没办法告诉皮雷斯他为什么会说英语。

“我看到你给劳伦特的传球了。”皮雷斯也是法国人，布兰科作为他们的功勋队长自然有重要地位。“那很有创造力，你知道的吧？”

“我喜欢别人夸我。所以……谢谢你。”

“你是个诚实的小子。”皮雷斯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也会感谢你，罗纳尔多。那个球对劳伦特很重要——这也许有点夸张，但是我知道曼联的球迷有点讨人厌。他们太喜欢指指点点了。”

曼联的球迷其实非常长情。而且他们非常坦诚，他们会用一切方式去爱你——用极致鲜明的“红魔”的方式。克里斯蒂亚诺不太认同皮雷斯的这个评价。

“你这么说话也会讨人厌的。那对他们不公平。”

克里斯蒂亚诺去更衣室里拿出了一件新球衣给皮雷斯，心里却想着，那是因为你没有在皇家马德里踢过球。不然一定会被严格的美凌格们嘘崩溃的……

回家的路上，克里斯蒂亚诺收到了两条短信。

一条来自他的新经纪人拉伊奥拉：“你今天踢得真漂亮，克里斯蒂亚诺。可口可乐想邀请你拍广告。”

这时候其实有点儿早……

克里斯蒂亚诺快速看了一眼坐在他身边的弗格森，他的手机已经响了两次了，但他一次也没有接。

会是贝克汉姆吗？

——现在不是什么好主意。

——贝克汉姆今天没能上场的原因和这个有关吗？

他的经纪人很敏锐，显然还非常了解英国的小道新闻。英国媒体已经第无数次地报道弗格森和贝克汉姆因为广告吵架了——拉伊奥拉只是不清楚今天贝克汉姆为什么不能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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