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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第1页）
“您这水平还叫小屁孩儿的话，我们是不是还得用着尿不湿啊。”吴英泽没在开玩笑，“说真的，我和你也相处了一年，大概还有点资格来评价你吧，我觉得你比赵总、常总他们都还要更聪明。”
“又不是聪明的人就能当领导的，你看乔布斯，那智商也就那么回事儿啊，斯蒂夫他们不还是要跟着乔帮主的。领导别人，需要的是天赋，我没有那种天赋，我从小到大都是幕后的那个。”
“你这个幕后，性格还真挺台前的……”
“幕后又不是自闭，基本的社交礼仪肯定是要有的吧。”
“你看你看，这就是你与常人的不同，”吴英泽指着商陆，“我觉得很多幕后那就是自闭，他们不愿意去跟别人交流，甚至害怕跟别人交流，不知道该怎么交流，所以才选择一些不需要经常跟人打交道的职业。”
商陆发愁地叹了口气：“图个什么呢，我入股了，你们将来都得给我好好上税，此后你们的工资恐怕不增反降，这真的是你希望的？”
“好家伙，那我还能落个干净，银行说不定都愿意给我多贷款。”
“我现在就觉得赵总他们是想控制一下公司那些艺人偷税漏税的问题，所以才想把我拉进来，让我去做那个黑脸。我是娱乐圈儿警察吗，他们自己怎么就不能整治，非得找我。”商陆越想越气，“将来我还不得登入贵圈儿所有公司和所有艺人的黑名单。”
红灯转绿，吴英泽笑着挂档起步，“看来你还真的是好好考虑过这个事，你是怕结仇吗？”
“将来我要是做娱乐圈里的综合执法，那岂不是任何一个人看到我，都要卷铺盖逃跑了吗。我就像个质量巨大的物质，所有人都被我捕获，简直是要以我为中心画个圆，他们永远不能逃逸，同时也永远不能靠近。”
“……你、你是在说，星系吗？”
“我是在说广相。”
“广香？”吴英泽眯着眼睛，仔细琢磨着这个单词是什么意思。
“广义相对论。”商陆一脸无奈地看着吴英泽，“你们的本科文凭都是上网打印的吗。”
“我的文凭是我的老师们为了提高毕业率和就业率，所以好心施舍给我的。”吴英泽也不生气，“不过我觉得吧，你这个形容还挺贴切，我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啊，和所有人都保持着一定距离，不过分靠近，也不会让他们走人，这不是非常理想的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吗？”
商陆一听这“上下级”，又一次沉闷地叹了口气，“我不想……啧，唉，我自己都觉得我这个想法太孩子气。”
“怎么，你不想成为蒲薤白的上司？”吴英泽笑着问。
“他要是别的公司的签约艺人倒还好，但现在他也是光影的艺人了，明明他资历更高，但还是只能作为普通艺人。我知道他志不在此，人家是想要专心演戏，可我就是、迈不过去那道坎儿。”
“可是陆陆啊，你想没想过，如果你要是真的成了公司董事，那你甚至可以明目张胆地捧着蒲薤白了啊。所有好的资源都分给他之类的。”吴英泽就不明白商陆在愁什么。
“你当公司的其他艺人都是傻子吗。”
“所以你是怕……哦，卧槽，我终于明白了，你这思维也太绕了。难道说你确实想要捧蒲薤白，你怕你有了权力之后就会偏心他，其他人看出来这一点之后可能会针对你？”
商陆咋舌，“就差一点儿你就全说对了，其他人不光会针对我，他们还会针对薤白，甚至有可能最先针对的就是薤白。就像是……像这次的事情一样。”
“这我就听不懂了，这次的事儿难道不完全就因为周莨菪是个疯子吗。”
“周莨菪做的事的确丧心病狂，但这次最严重的事情不光是……我觉得最难解决的问题，反而是网上的风波。”商陆说到这儿，沉默了一阵。
车正好驶上高架桥，中途稍微堵住，吴英泽打开辅助驾驶功能，随后干咳了一声打破沉默：“我怎么有点儿听不明白了呢，这次的网上对蒲薤白的网暴，难道不是因为媒体把周莨菪伤害蒲薤白这件事给错误报道了吗？”
“那些影片，”商陆似乎很不想谈这件事，说一句停顿一下，“那些影片，当初阳起石花钱雇人从网上下架了，虽然还留着一点儿痕迹，但绝对不是任何人随随便便就能找到的。那是需要非常扎实的基础知识，才能一点一点挖掘到。”
吴英泽皱了下眉：“可是那些影片现在却在网上疯传，难道是有人故意挖出来，然后故意散播出去的？”
商陆点点头，“我最开始一直想不明白，但凡是这个圈子里面有点儿脑子的人，都应该知道薤白这六年来和圈子里、甚至圈子外的人都有不少联系，有千丝万缕的利益关系。一旦薤白他垮台，那就意味着很多大佬都要承担损失。
“那么也许，圈子里就是有那种不顾大佬们感受的煞笔，他们想要把所有人一锅端，所以控制数据，控制舆论风向，控制媒体能够得到的信息。可是能做到这一点的人，怎么想都不可能是煞笔啊，这需要相当高的智商了。
“我觉得做这件事的人，至少比我的智商要高很多，说真的，你要是问我要怎么短时间内一点儿不突兀地毁了一个形象正面的明星，我是想不到办法的。故意抹黑的话会让人看出端倪，所以一点一点儿地放出来引子，然后慢慢儿地指引群众一个思路，这需要非常严谨的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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