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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1页）

程锦道：&ldo;问一下叶莱他们到了李乐学校了没。&rdo;

&ldo;叶莱说还没到，说可能还要一刻钟。&rdo;

&ldo;黄斌说他找到李芝园了，他是去了李俊雄家里，冯蔚现在不在家，现在李芝园正在被带来警局的路上，很快他们就到了。&rdo;

程锦道：&ldo;行，那就先见见李芝园。&rdo;

李芝园被带进了审讯室，黄斌对程锦道：&ldo;他承认了是他杀了付春华和焦兰，然后又杀了郭廉。犯罪过程他也讲得分毫不差。&rdo;

&ldo;哦？&rdo;程锦的表情并不惊讶，&ldo;我可以再听他讲一篇。思觅。&rdo;他把窝在角落里的靠椅上的杨思觅挖了起来，&ldo;陪我去见一下客人。&rdo;

他们在几十秒后坐到了和李芝园坐到了一起，杨思觅有些迷糊地揉着眼睛，他这样子看来几乎是个好相处的人了，但说出口的话却冷漠无情，&ldo;癌症晚期很痛苦吧？&rdo;

李芝园灰白的眉毛扬了扬，&ldo;现在还好。&rdo;

杨思觅道：&ldo;我可以告诉你，会越来越痛苦，很快你就会感受到。你已经认罪了，司法效率低下，以你现在的病情，你赶不上审判就会先病死，这结果对你倒也不错。&rdo;他看到程锦正不赞同地看着他，就道，&ldo;说说你是什么实施你的犯罪行为的，程锦想听。&rdo;

&ldo;程锦？&rdo;李芝园看向程锦，程锦朝他笑了笑，李芝园又把目光转回到杨思觅身上，&ldo;你叫什么名字？&rdo;

&ldo;没兴趣告诉你。&rdo;

李芝园道：&ldo;我想你不介意让你们俩的名字一起被人知道。&rdo;

杨思觅皱眉，不怎么乐意地道：&ldo;杨思觅。&rdo;

&ldo;程锦，杨思觅，好名字。&rdo;李芝园笑了，&ldo;你们的戒指是一对的？&rdo;人老了，也病重了，眼神倒还好使，&ldo;你们父母什么看法？&rdo;

程锦笑道：&ldo;他们都没意见。&rdo;

李芝园摇头，&ldo;我就一直看不开，也不知怎么回事，就是看不开……到如今，死到临头了，终于稍微想开了一点，但太迟了。&rdo;他叹了口气，&ldo;不说这些闲话了，你们要听我说犯罪经过是吧？我现在给你们说……付春华那小子，对不起我闺女，我一直看他不顺眼……郭廉也和付春华狼狈为jian……&rdo;

44、礼物7（完）

李芝园说的基本和程锦推测的差不多，不久后，叶莱的电话来了，说李乐是在学校，程锦挂断后，拨了另一个号码，把手机交给了杨思觅。

接通了，杨思觅道：&ldo;你好，你是李乐的家长吗？我是他老师……哦，你是他妈妈，你好，你好……李乐没事，你别担心，他只是和同学有些矛盾，你方便现在来一趟学校吗？……好的，那我们等你过来。&rdo;杨思觅挂断后，把手机放回程锦口袋里。

程锦道：&ldo;很快，冯蔚会被带到警局来。&rdo;

李芝园道：&ldo;你知道……&rdo;

程锦道：&ldo;知道你想替她顶罪？&rdo;

李芝园沉默，他离开李珍英家就是因冯蔚找他，冯蔚一看到他后就哭了，向他坦白了一切，说她已经受不了，他让冯蔚保持镇定，由他来解决，反正他也是个活不了几个月的老头子了。

程锦道：&ldo;她以为李俊雄和焦兰有关系，她跟踪了李俊雄，然后想教训一下焦兰或者其实是真的想杀了她，总之焦兰死了，很不幸当时付春华也在。焦兰和付春华死后，她想起郭廉也知道这些事，因为她知道李俊雄给过郭廉钱，她以为是郭廉发现了李俊雄和焦兰的事后，李俊雄想让郭廉保密才给他钱的，她不想让这事牵连到李俊雄，所以便想办法杀了郭廉。&rdo;将错就错，一错再错，走上死亡的歧路，而这是条单行道。

&ldo;冯蔚为什么会自制炸弹？&rdo;

李芝园眼神悲凉，&ldo;其实我们都会，这算是种业余爱好，我们全家团聚时就会聊起这些，刀具、枪支、军车、战机、战舰。关于如何自制炸弹，说的次数也不少，恐怕连对这些没兴趣的俊雄也背得出所需材料和安装步骤了。&rdo;

&ldo;……&rdo;一家子军事迷？程锦想着他如果知道他儿子和他女儿、还有外孙女都在这里，他肯定不会这么说，另外，该死的，李俊雄还很能装的么？！

杨思觅托着下巴靠在程锦身边，&ldo;我认为李俊雄不是装的，他肯定是真傻，他一家人在聊天，他就假装自己听懂了，其实他从来没听懂过，或者从来没认真听过。&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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