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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凝聚一丝金光:“薪火之力可以重构记忆路径。我可以把自己的某段无关紧要的记忆封存为‘替代品’,让它被系统吞噬,而真正的核心则藏入灵魂深处。”
“风险极大。”阿丽斯警告,“稍有差池,你会变成白痴,或者彻底疯掉。”
“值得一试。”他说,“比起被困在这里,我宁愿赌一把。”
他闭上眼,开始引导体内那颗跳动的金色心脏释放能量。片刻后,一缕银色光丝从他太阳穴缓缓飘出,凝聚成一幅画面:
*一个男孩坐在老屋门前,手里拿着一只破旧的纸风筝,笑着对母亲说:“等我长大,我要飞到天上去,把星星摘下来送给你。”*
“这就是……你要献祭的?”王玖玖声音哽咽。
“是最温暖的一段。”他微笑,“但也正因为太暖,才容易让人软弱。现在的我,不能靠回忆活着。”
他将那段记忆轻轻推向石碑。光丝触及碑面的刹那,整座悖论之门轰然震动,骸骨缝隙中流出荧蓝液体,仿佛在“吞咽”。随后,大门缓缓开启,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螺旋阶梯,尽头深不见底。
“走。”吴蚍蜉迈步向前,“别回头。”
四人依次踏入阶梯。随着最后一个人消失在黑暗中,悖论之门重新闭合,石碑上的文字悄然改变:
>**献祭已完成。**
>
>**对象编号:S-0**
>
>**状态:觉醒中**
>
>**警告:检测到异常迭代趋势,建议立即启动‘剪枝协议’。**
??
阶梯漫长得仿佛通向世界尽头。墙壁由某种生物组织构成,温热、搏动,偶尔还能看到血管般的脉络在皮下蠕动。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光点,像是被困住的星辰。
走了约莫半小时,前方终于出现微弱光源。出口通向一座巨大的地下剧场,环形观众席层层叠叠,坐满了“人”??但他们都没有脸,头部光滑如卵,身穿统一的灰袍,静默无声。
舞台中央,摆放着三件物品:
一柄断裂的剑,剑身铭刻着“终焉”二字;
一面布满裂痕的镜子,镜中映不出任何人影;
以及一本厚重典籍,封面空白,唯有触碰之人,才能看见属于自己的内容。
“最终试炼前三选一。”阿丽斯低声道,“每个选择对应不同的命运路径。断剑代表‘战士之道’,以暴力打破循环;镜子象征‘觉醒之路’,直面自我本质;典籍则是‘智者之途’,通过知识改写规则。”
“只能选一个?”吴雍问。
“只能活一个。”阿丽斯纠正,“选择之后,其余两人将自动被视为‘干扰变量’,被系统清除。”
气氛骤然凝固。
王玖玖看向吴蚍蜉,后者脸色苍白,显然还未恢复。
“让我选。”她说。
“不行!”吴雍立刻反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可能会死!”
“所以我才必须选。”王玖玖笑了,笑容中有种决绝的温柔,“千重梦国的反噬越来越强,我已经快控制不住另一个‘我’了。如果让她完全占据身体,后果不堪设想。不如趁我还清醒,做点有用的事。”
她走向舞台,在三件物品前停下,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伸手,握住了那本空白典籍。
刹那间,书页自动翻动,文字浮现:
>**《永噩回响录》**
>
>记载七次升华体战争始末,
>
>揭示主脑崩毁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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