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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有段时间了,顾培风猜测,这可能和他怎么出来的有关。
“是不是天文台的那两个……”
“不是。”
倒也是,从他哥手劈芭蕉树、单手捞俩人、一拳撂翻银链子来看,他在对讲里听到的那两声惨叫,估计是留守在天文台的那两个人。
“你是怎么出铁柜的?”
“我不想谈论这个。”
这话题戛然而止。
齐云的手本来生的极其好看,像是天生为弹琴而生的手。
以前那个潮到发哑的钢琴,在他的手指下都能流淌出那么动人的音符。
第二次遇见苏齐云的时候,他在顾琬琰生日会上,弹出的音色像凌厉冬风一样,直刮进人心里。
顾培风看着那几个翻出来的血肉口子,几乎想把那双漂亮的手,现在立刻马上捧在手心里。
他距离苏齐云只有不到几十厘米,甚至他稍稍上前,就能把齐云揽进怀里。
他能的,这很容易做到。
苏齐云沉默着坐在床角,像夏夜一样美,也像夏夜一样遥不可及。
最终,他的手朝苏齐云伸了伸,只是在竹席上蜷紧。
芭蕉这东西,越外层的壳、越是坚硬。
平常专业采芭蕉的人,随身都会带着把小钢刀,就是为了破开它坚硬的外壳。
眼下树屋里什么也没有,苏齐云只能从最顶端一点点破开口子,再用蛮力撕开。
这活不容易,他的手指都抠得发白,胳膊也因为使劲紧绷起来,紧实的肌肉线条在半透的衬衣下隐隐若现。
顾培风说:“……我帮你吧。”
他要是再不找点事情做,脑袋估计会越来越乱。
苏齐云被他逗笑了,拒绝道:“我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还是怎么的?”
顾培风没吭声,苏齐云半侧着对着他,接着说:“今天晚上,你忽然冲出去也是——我们两个人配合,难道不比你一个人冒险更好些么?”
顾培风言外有意:“是啊。合作当然比一个人冒险好。”
苏齐云立即明白他在说黄咏的事情,闷了下来,低着头,一味地剖芭蕉芯。
顾培风朝床尾凑了凑,又被他摆摆手制止:“躺着吧。”
看他还有想帮忙的意思,苏齐云又补了一句:“听话。”
这下他真的乖乖躺下去了,是被这句听话击倒的。
顾培风稍稍蜷着身子,安静地侧躺着,看他灵巧地把外层硬壳都去了,只剩下最后几层白玉样鲜嫩的壳要剥。
“哥。”顾培风枕着草编枕头,歪着头看他:“你不是京城人么?怎么会花芭蕉的。”
“我不是京城人。”
苏齐云答:“我初中毕业才来的京城,那时候……12岁吧。小的时候,我住在南方,我家乡有很多这样的芭蕉树。”
看来他应当还记得。
顾培风假装自然问:“你家乡,在哪里,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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