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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瀛洲小时候怨过父母把他草草丢在郊区小学不管不问——只因那所学校距离安置他的房子近些,是一个既能彰显自己尽了教养义务又能摆脱他这个麻烦的绝好去处。但现在他却很感激这一不负责任的决定,因为若不如此,他绝没有跟别亦南做同学的机会。
在小学,老师往往都会更偏爱些懂事的孩子,如果能再家境不俗,就更是备受关注,而谈瀛洲刚好两个都占。所以当他向老师提出要和自己的小玩伴坐在一起时,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力。他们的座位在教室左侧靠窗的位置,刚好足够阳光穿过玻璃,在左侧的亦南脸上洒下深深浅浅的影子。
他又忘了具体什么原因,隐约记得似乎是因为亦南跟别人玩的时候无意间冷落了他,然后他们就吵了一大架。说是吵架,但更多的只是他单方面的尖叫和大哭——他从小就是这样一个有些神经质的孩子。亦南吓得手足无措,笨拙地抱住他给他擦眼泪,然而这远不足以让他平静下来。孩子之间闹别扭的方式总是有些稚气可笑的,而他采取的报复手段就是一整天蛮不讲理地不让亦南离开座位。
好像无论提出多么无理的要求,亦南也总是顺着他的。比如这次他说不能离开,亦南就当真一步都没挪动过,即使是在中午吃饭的时候,他佯装凶巴巴地冲着亦南吼说呆着这里等我回来,然后一溜小跑出门拿阿姨送来的餐盒时,亦南也没想过要从座位上站起来。
亦南的家长工作忙,中午难得回家,所以谈瀛洲总是让阿姨做双份的饭,带来学校跟亦南一起吃。今天的粥里混了他讨厌的绿豆——十有八九阿姨又把这件事忘了,他嫌弃地把碗往左边推了推,一旁的亦南自然地接了过来。小时候的亦南似乎从不挑食,这点比挑三拣四嘴刁的他强得多,所以每每送来的饭菜有什么不合胃口的,也都是亦南帮他解决,好在阿姨面前营造出“不浪费粮食”的和平假象。
从下午第一节课开始,不同于上午的云淡风轻,谈瀛洲注意到别亦南有点坐立不安,这从他笔下逐渐潦草的字迹和频频瞄向挂钟的眼神里不难看出。谈瀛洲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大概是因为当时的他把这些表现视之为亦南对自己的不耐烦。于是在下课后亦南第一次向他提出想要出去一下时,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不行!你今天哪儿也不能去!”谈瀛洲双手交叉抱臂在胸前,气鼓鼓地瞪着自己的小同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出去跟他们一起玩!连你都不要我了……”显而易见的,越说越委屈的小瀛洲又一次咧开嘴要哭。别亦南见势不妙,无奈地放缓了语气:“好好好,我哪儿也不去,我陪着你,行了吧?”
但第二节课的别亦南明显更加焦虑了,课大概上到一半的时候,他的两条腿就交叠到了一起,脸红的程度几乎有些可疑。谈瀛洲用余光瞥见他好几次看向自己,然后欲言又止,他好像隐隐约约意识到了亦南焦急的源头,但仍然存了几分使坏的心思——记仇也是他遗传至今的品质之一。于是在第二节下课之后,他拿出了自己的水杯递给身旁的小伙伴。
“喂,我只是不让你离开,没说不让你喝水,你嘴都干的起皮了。”别亦南的确一下午都没怎么喝过水了,但看似关心的话语背后,却是某种孩子单纯稚气的恶作剧。于是在谈瀛洲一声声“多喝点”的不断催促下,为了不让这个别扭的小霸王“难过”,那个瓶子里至少一半的水都灌进了别亦南的肚子里。
第三节课时就连亦南这么安静的孩子都无法克制住自己的难耐了,他的腿并得死死的,下腹部的隆起虽不算太明显,但肉眼也已不难看出,甚至还借着外套的掩护悄悄将一只手移到了随时有可能决堤的地方——当然,这一切是很难瞒过就坐在他身边的谈瀛洲的。但这个任性鬼却假装自己毫不知情,看似勤奋地刷刷刷记录着老师的授课内容,实则目光却不断瞟向自己的小同桌。为什么忍到这种程度还不肯对自己开口呢?一个模糊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渐渐成型——亦南不希望再和自己发生误会,即使为此不得不忍耐过多的洪水。想到这里,他几乎感到某种异样的兴奋,然而当时的他尚未意识到,从某种意义上而言,这几乎成为了他人生中最为重要的转折点。
随着一声“下课”,同学们开始三三两两地离开教室,然而别亦南和谈瀛洲都没有动,虽然原因各不相同——后者是不愿动,前者是不能动。终于,诺大的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谈瀛洲佯装毫不在意地伸了个懒腰,把桌子上的课本纸笔都塞进书包:“走吧,我消气了,回家了回家了。”
听到这句话,别亦南略显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个有些艰难的微笑:“嗯……你先去校门口等我,我马上就来。”
“有什么事儿呀磨磨唧唧的,我又不着急回家,一起走就行。”谈瀛洲撇了撇嘴,心里却雀跃的很,顺手帮别亦南收拾了课桌,又把另一个书包也扛在了自己肩上,“今儿我帮你背书包,怎么?不领情呀?”
别亦南的额头上已经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深吸了口气,准备试着站起来,然而刚一离开凳子便又跌坐回去,左手是始终也没能离开外套遮盖着的地方。他皱了皱眉头,认命地长叹了一口气:“我可能……站不起来了,我一动就感觉……要漏出来……”
谈瀛洲也愣了一下,他知道亦南在忍耐着分量不少的液体,却没想到居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试探着把手覆盖在小同桌下腹部饱胀的地方,那触感就好像在亦南的皮肤下面埋藏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大水包。他不由自主地轻轻按压了一下,换来的是亦南的一声惊呼和对方埋下头后长久的颤抖——所幸,这次没有失禁。他意识到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了,破天荒地服了软:“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我不是故意的!那个那个,你自己堵着点,我把你扶到厕所去行嘛?”
是长久的沉默,也许其实并没有多久,只是人在忐忑不安时往往会放大对时间的感官。终于,亦南抬起了头,红肿的下唇上是被乳牙咬的有些轻微破裂的齿痕。他好像已经攒不起说话的力气,只是点了点头,随即便把全身的重量压在了自己旁边的罪魁祸首身上。
谈瀛洲小心翼翼地扶着亦南,就好像捧着这世界上最易碎的瓷器一样。那短短的几十步路他们挪了很久,每一步他都能感受到靠在自己身上的小玩伴的颤抖,终于,他们抵达了目的地。
十年后的谈瀛洲在高中课堂上学到《琵琶行》时,他眼前浮现出的,就是水声响起时的这一幕。
大珠小珠落玉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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