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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子拥有出人意料的敏感身体,即使是简单的抚摸,也能从中吸取到快感。
他的表情克制而又温软,作为被插入者却还要安慰不知所措的处子信徒,明明自己都坐在代表高洁的圣座上被弄得乱七八糟呢。安斯艾尔双腿在颤抖,又下意识想并起自己,但是这里没有他的庇护所,他只好更加的打开、掰开,捏着自己的大腿肉向外拉。
渐渐的,他变得又湿又滑,浑身晶亮,泛着一种蜂蜜质地的光泽,像是牧师给的糖果,含在口脸黏膜内甜甜黏黏得快要化开;也像是华贵的礼服,布头是他的皮肤,被浸泡在水里,由人们不同的手掌洗涤——就靠白嫩柔软,就算粗黑生茧,他们都在搓洗他。
在完全由金子打造的椅面支撑是有些困难的,一泄力就会下滑,可座位太高了,他得伸直腿才勉强触地。微蜷的脚尖在绒绒的红地毯上轻轻磨蹭,白色腿袜边缘还围着一圈漂亮的蕾丝,紧紧锢在肉上,如果剥下便可以看见那一圈红色扭曲的花纹。
没人在意这些细节,毕竟总是要被脱掉的,还会有恶劣的信徒在脱掉前射上一泡精液爽爽,很多人都是这么干的。袜子不是袜子,是满足欲望的工具。但这一点小小的饰品,又怎比得上赤身裸体的安斯艾尔·海登?无论男男女女都喜欢看圣子在椅上东倒西歪,亵玩他远比性交有意思。
狼人似乎还想被摸,他尽力收敛着牙齿,却还是不尽人意;他低头朝安斯艾尔的胸口拱,像是一匹坦露肚皮又忠心耿耿的家犬。尤亚颤栗着看清了安斯艾尔的回应,那是一句“乖孩子”。
乖孩子。尤亚细细咀嚼这个字眼,他只在四岁前被母亲叫过,后来,母亲在战乱中不知所踪,也许变成了一个白瓷瓶,也许变成了滋润泥土的养分,也许变成了别人的妈妈。
但还是有人对尤亚说过“乖”的,他从被炸裂的木板缝隙下捡到了小小的、脏兮兮的孤儿尤亚。尤亚找到了最后的浮块,缩进他怀中号啕大哭。他当时穿着什么?白色礼服还是束腰裙?但他应该面对过很多像尤亚这样的孩子,熟练地、像摇摇椅一样轻轻摇尤亚,等哭得差不多了,再给尤亚塞一根棒棒糖,说:“我带你去新家。”
教院很大,尤亚在高高的城堡下像一只蚂蚁。尤亚不知道他是谁,先入为主地认为他是神;后来在庆典时,他遥遥望了一眼祭坛,才发现“神”原来是圣子。
二十年过去,安斯艾尔的相貌从未变化,永远被定格在了最为青春烂漫的年纪,尤亚却从纯稚孩童变成大人,有欲望,有恨,有爱,长得比安斯艾尔还要高了。
他忍不住向前爬了一步,手撑在地面,继续狼狈地视奸。
被塞满了指头的下体红红的、水亮亮的,可那个三心二意的狼人却开始吮咬奶头;安斯艾尔的乳房并不大,圆圆挺挺的,大概一手便可以包住捏搓。狼人空闲的手攀着圣子的肩,喉结颤动着,蓦地,他的两个膝盖跪伏上高座,嘴巴扯着奶子向上提,都要把奶头咬坏了——这已是生存的本能,饿得饥肠辘辘头、昏眼花的儒弱小狼总没有力气与兄弟们争抢狼母的奶头,为了活下去,他每次都吸得又狠,边用刚发育出的小牙齿嗑边“呜呜”哭。
那几根手指用力顶入又拔出,肉红的龟头刚刚顶过来,就被安斯艾尔巨烈高潮下喷出的水浇得湿漉。
但他还没有吃到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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