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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2章 扩散（第2页）

能覆写现实的世界线存在，一旦覆写，可能引发整个世界真空衰变的世界线，也是存在的。

开放的强运，在其想法之下，洞开一个生命形式，将这海兽，也相当于是体修修士的一部分感官，一同塞进未曾设想的可能性中。

如此，就不止是分析现实的角度，吴谋正在彻底接管，他自己甚至也不能理解的范围。

“……该停下了吗。”

吴谋的注意力转移，实际上并未发生过。那只是海兽的想法，在干扰信息的传递，使得体修修士混淆现实而已。

他一直看着这里发生了什么，借用穿越者视角，各种各样自己更加陌生，感到抗拒的可能性，现在也被呈递到了眼前。

除了直观的世界线，在强运的笼罩下，完全难以理解的世界线，自然也是存在的。

“不用看了。或者说……你想看就看吧。”

忙于改造自己的朱珏，此时终于又一次开口。

“这个洞开的开口……更多的是让我完成改造，兼容更难言的部分。同样的事，按照描述接受起来费劲，但直接现身，改造自然也就推进一大截，趋向完成了。”

言外之意，此时发生之事，不需要吴谋知道怎么做，作用已经完成了。

虽然听到了，但是吴谋的注意力，并未附在外物上。

“大梦……虽然说起来，好像是另一边的渡劫强运，会将未来引向大梦，让所有人都化作泡影……但是实际上，我才是那个让所有一切走向泡影的吧。”

这话实际上很怪，就好像是抛出的异常。

毕竟，他的存在形式，会让他持续生活在这里，只要他还活着，梦就不会被涤净。

岂止不是让一切走向泡影，因为开放强运，开始释放强运真正的潜力，真实不再只有完美时间线一个主干，更多支流，也在开发的扩展下，变得成为他能力的一部分。

他的存在，是让一切绝不会走向泡影。

“……就像人类的意识，其实非常唯物，就像动物演化出的牙齿爪子一样，并不是什么空中楼阁……理智这种东西，就是为了抑制本性的胡作非为，为自由度更高的协作，才诞生的。”

并未直说，但朱珏的话，其实就是在回应他。

将吴谋视作理智，黑箱中运行的强运视作本性，智力与理智不是一码事，理智这种东西，就是用来融入整体，管控自己可能会害死自己，但存起来说不定有用的本性，才诞生的。

朱珏不指望吴谋会明白，即使有极致悟性框架，即使能同时得出完全不同的结论，也一样。

“你把我……比作这理智吗。说起来，理智和智力，也不是一码事啊。”

然而吴谋的话，却让朱珏猛然惊醒。

他似乎并不是从什么灵光一闪中，得到的答案，而是在吴谋开口之前，在他能感觉到之前，就说出来的。

念头一出，开放的强运席卷而上，让他抵近飞升，要将他从穹顶之中，剥离出去。

“理智虚无缥缈，但这也只是不同于尖牙利爪，同样是一种演化出的产物……只是另外的道路而已，就像植物与动物的分化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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