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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第1页）

越宁小声说：&ldo;那个，国外这方面的技术，比国内要好一点……&rdo;

廖老干脆地道：&ldo;没钱。&rdo;

越宁：……你们真是太实在了！&ldo;不会吧？没赚么？&rdo;

&ldo;知道毛熊是怎么给鹰家拖垮的么？&rdo;

&ldo;你们抢了我仨师兄。&rdo;抢专业人才，敢说没看中行业的重要性吗？重要吧？拿钱来发展。

郑老不停地咳嗽。

越宁坐坐正，小小声，特别可怜地说：&ldo;我们这行，能挣钱的……&rdo;

廖老微笑着对越宁道：&ldo;给你老师说，不要着急嘛！慢慢来，国家又不是不重视。&rdo;

【哦，老师，对不起，让你背锅了。那就……再背一口吧。】越宁特别正义凛然地说：&ldo;这个不是我老师教我说的，是我自己想的，他老人家还想我别的不干专攻技术呢。我一看要啥啥没有，不如先去自己挣点，把环境弄得好一点，再回来干正事。

您看吧，我那个嘟嘟，投入还不到半年，用户是用万来计算的，总量还在增长，我敢打赌，到明年这个时候能乘以三，后年还会继续涨，势头只会更猛。您和郑爷爷也用过，接下来还有更大的需求，对吧？网速上来了，语音我现在就能给做出来。这还只是我这一个产品，还有同行们的其他产品呢？有市场，就有钱，绝对能回本的。不如先来点试试？&rdo;

廖老道：&ldo;你知道吗？&rdo;

&ldo;嗳？&rdo;

&ldo;每年有多少人组团跟我这儿要钱，军兔那边都派队常驻的，每回各部都要吵得打起来。你这词有点旧，还特别不正义凛然，也没多大气势。&rdo;

越宁很自然地坐正了身子：&ldo;呀，开始演了。&rdo;

一本正经的样子，很有趣，两个老头儿都觉得挺可乐‐‐无耻得很有我年轻时的风范。廖老道：&ldo;行了行了，给你老师带个话，我会留意的。&rdo;

越宁露出两个小笑窝，然后给他剥了个花生，吹了吹红衣，递了过去。廖老笑着捏起来：&ldo;哎呀，这大概是我吃过的最贵的花生了。&rdo;

接下来，就是认认真真地听戏，中场休息，廖老问越宁：&ldo;不觉得没意思吗？现在年轻人都不大喜欢这些个了，你倒是能安静坐下来听完。&rdo;

越宁道：&ldo;啊？是么？&rdo;

&ldo;你不知道？&rdo;

&ldo;大概吧，我身边同龄的不多，不太了解。不过，他们喜欢什么，跟我也没关系。我也不逼他们非得喜欢什么，也不逼他们非得讨厌什么。&rdo;

&ldo;喜欢京戏胜过流行？&rdo;廖老似乎觉得逗他很有意思，必要问出个答案来。

&ldo;说不太明白，非要选，我就看书去，二选一，还是这个。怎么说呢，&rdo;越宁想了想，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位老人面前，会忍不住多说话，特别有表现欲，&ldo;精气神是不一样的。这台上的，是能称一声艺术家的，台下十年功。外头的，绝大部分一辈子只能是艺人。听说培训班几个月就能速成一批，然后就呼呼啦啦，全凭自然淘汰，挣出来了，优秀艺人，挣不出来也就那样了。农家散养的草鸡，跟养鸡场肉鸡的区别……吧。味道不一样。&rdo;

想想，又添上一句：&ldo;我老师是艺术家，我就是艺人。&rdo;说完之后，觉得自己好像说得多了，特别冒失，脸上又显出点懊悔的样子来。自己毕竟还是太嫩啊！

廖老静静看了他三秒，微笑伸手，揉揉他的头：&ldo;小鬼。&rdo;跟我这感受气氛、提升格调来了是吧？

&ldo;你跟你老师合写过一篇论文是么？认为&lso;第二社会&rso;可行？&rdo;

&ldo;嗯。&rdo;

廖老想了想，对越宁道：&ldo;诶，点戏。&rdo;

&ldo;（⊙o⊙），我都没认真听过，什么也不懂，还是您二位来吧，我跟着听就行。&rdo;

廖老让郑老点一点，郑老道：&ldo;那就《红灯记》好了，趁老顾不在。&rdo;

越宁暗暗纳罕，这位顾老，为什么不喜欢《红灯记》呢？说起来，顾老他倒是知道一点，一切全拜顾老有个不靠谱的小儿子所赐。据说，顾老三子二女，唯有幼子不着调，百分之八十的成材率，说起来也不错了。可剩下这一下，实在让人想掐死，至少，上辈子越宁就恨不得这王八蛋走路摔死、吃饭噎死、喝水呛死……

顾老幼子顾川，不知道为什么，人到中年还没有个正经老婆，情妇倒是养了一堆一堆的，其中一个比较得宠，据说是生过儿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孩子没养大。饶是如此，还是在顾川那里比较有脸面，连带着，情妇的弟弟也比较横。那会儿越宁自己单干，才有些起色，这货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极有眼光地瞧上了越宁正在组建的公司，强行要&ldo;注资&rdo;。

郑熙行投资alpha出那么多钱，却规规矩矩只拿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那一位，随便出点钱，要相当时髦地占个百分之五十一。谁都知道，这基本上也就是个强抢了‐‐他说他姐夫有关系，可以为公司保驾护航，所以要多拿一点股份。越宁十分怀疑，这货是怎么能顺顺当当活这么大还没被人打死的！越宁当时要回老家搞清算，正好借回老家的名义，避避风头，同时暗中打听消息，布置应对。没等他回来动手，咔嚓，回到十二岁了。

现在看顾老能受邀跟郑老、廖老一起听戏，不像是个糊涂人，顾鄂也挺精明能干的样子，为什么会养出顾川这么个奇葩，还纵容出一个山寨小舅子出来，真是未解之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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